在省城里,费尽周折,才找到据说是厅长的女秘书。她看着我从肩上卸下大包小包的礼品,脸上浮现出愉快的表情。
我求她为我们单位办点事。本以为这事千难万难,她听了,却举重若轻地淡淡一笑,说,为家乡人民办点实事,是她多年的愿望,这正好是个机会,她跟到门外补上一句:“女秘书回来了,我就跟她说!”
我愣住了,她不是女秘书?一问,我傻了眼。虽然她自称是女秘书的女秘书,说折了,就是女秘书家的保姆。本来,对找女秘书能起多大作用我就心存疑虑,这下,女秘书家的保姆还能顶个啥用呢?保姆对我垂头丧气的样子大为不满。
她当即跟我发了火。信不过我是不是?跟你这么说吧!厅长对女秘书言听计从,说是女秘书,其实就顶半个厅长,而我对女秘书知根知底,也顶半个女秘书。你要是会算算术,稍一运算,就知道我虽然是个保姆,却等于1/4个厅长。说起来,还是比你那个股级的局长大。
我的将信将疑态度,客观上进一步激怒了她。她将我的大包小包掷出了门外。
这事看来是黄了。我和局长没抱什么希望地等了一个星期,就不愿等了。不想,又过几天接到电话,保姆兴奋地说,搞定了!完全搞定了!
我和局长都忒兴奋,不过兴奋之后心里却有了一连串疑问:就这么个女秘书家的小保姆,还真的就等于1/4个厅长?还真能把那事给办了?这真的就比我们股级的局长大? |